到嘴里才站了起来。
“快说说,你是怎么摆平这个花和尚的?”郑由俭边走边问。
“我怎么摆平他的你不是全看到了吗?”霍小山诧异地看了郑由俭一眼道。
“我是看到了我是看到了,可,可我不明白呀。”郑由俭心急得很,他是真的没明白。
霍小山笑了笑道:“你咋也跟沈冲石头似的变成急性子了呢,以后告诉你。”
霍小山这个关子卖得差点把郑由俭闪了个跟头,他心道,我就说这霍小子心眼是最多的,他要是坏起来比谁都坏!
霍小山也不理会郑由俭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依旧笑着往那木屋走去。
其实,依霍小山看来,想让川口宽一说话简单的很,只是他更想收服了这个日本人。
霍小山劝服川口宽一说穿了就是两点。
一个自然是那封日本士兵写的家信。
写那封信的日本士兵厌恶这场战争到了极点,霍小山相信那信里所抒发出的情感肯定会与川口宽一产生共鸣的,所以才告诉他认为这场战争错误的绝不只是你一个日本人。
二个是信仰。
因为霍小山确信这个川口宽一竟然也是信佛的而且信起来还不是一般的虔诚。
同样作为信佛之人的霍小山对于川口宽一所按佛陀之教导所思所想有着旁人无可比拟的了解,所以他才对他说直心是道场。
霍小山信佛是活学活用的,而川口宽一信佛却是信得愚拧(nìng)的,否则他也不会在和自己初次对话时就照般中国古文。
对于这种愚拧(nìng)之人只有打开心结才能让他
第四二二章 审问川口(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