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天终于有点亮了但能见度反而下降了,原因嘛也简单,因为雾气更浓了。
一束光可以穿透夜的黑暗但却很难穿透重重迷雾。
大石墙外,两个日军的流动哨正巡逻着。
渐浓的雾气使得他俩已经在眼看就要撞到对方时才现对方的存在。
自打他俩开始在这里巡逻,两人就是这样走的,他俩负责的就是大墙外这段三十米的距离,俩人在中间碰面再擦肩而过,各走十五米后,再扭身往回走直到再次碰面。
象他们这样的流动哨大墙外还有,他俩三十米外就有一对,村子里同样也有,因为昨天受到惊扰的不只是指挥官,为了让大多数士兵能够好好休息两三个小时,增加哨兵的数量是必须的。
“这该死的雾!”声音里透出着疲倦与困乏,一个日军士兵端着枪低声咒骂着向前走着,他这话可不是冲自己说的,而是听着同是巡逻哨越来越近已在几米外的同伴的脚步声说的。
同样是昨天早晨就开始行军打仗追击折腾进攻,别人已睡了两个少时他俩却这样来来回回走了两个小时,放到谁身上也会怨念丛生的。
同病相怜自然可通过彼此抱怨以取得某种心灵上的安慰。
“是的。”他那个同伴贪糊不清地回答了声嗨伊,声音有点和往常不大一样,想必是困的累的。
脚步声已经得近了,在双方只有两米的距离时这个士兵看到了同伴的身影,也只是身影,因为雾气就是这样的浓。
”咦,小野,你的枪呢?”这个士兵注意到同伴的身影没有端枪。
“因为不需要了。”他的“同伴
第二四一章 雾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