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有人开始按霍小山的要求行事了。
小兵嘎子却又不懂了,边在战壕里走边问憨子:“为啥那炮不能打船呢?”
他之所以选憨子问是因为憨子脾气好,从来不会训他,要不人家咋叫憨子呢。
“咱们那两门炮是直射炮,如果有合适型号的普通炮弹当然也能打船,但咱们只有穿甲弹,用穿甲弹打木船,只能把木船打出个洞来却不会爆炸,明白了吗?”憨子耐心地给他解释。
“哦。”小兵嘎子明白了,可又被一个问题给弄迷糊了这“啥叫直射炮?”
“直射炮就是炮口低,射出的炮弹是走直线的,就象枪打子弹一样。曲射炮就是炮口冲天,射出去的炮弹飞到高处又掉下来爆炸的,比如迫击炮。”憨子依旧耐心解释。
“哦。”这回小兵嘎子彻底明白了。
而此时,在阵地的另一个角落,则在进行着另一翻对话。
“小山子,我觉得咱们这么死扛伤亡一定会很大的!”沈冲以少有的严肃态度对霍小山说道。
“是啊,是啊,咱们这么打怕是要把咱们刚攒下的这点人折腾光啊,太不合帐了。”郑由俭在旁边附和道。
霍小山看了看沈冲又看了看郑由俭,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我知道,可该面对的总得面对,该用血肉之躯硬扛炸弹炮弹时也得扛。”
霍小山的声音并不高却不容置疑,这话地那两个人都沉默了好一会儿,其实他俩也知道必须硬扛的道理,只是心中块垒不说出来便难以消除。
“我觉得象咱们头几天那样在鬼子后面给他们搞偷袭下黑手更划算。”沈冲接着
第二一七章 终须硬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