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骨干分子。
而此翻她又与慕容沛的心上人霍小山有了更多交集,见以霍小山为的这几个人也都年轻有为,皆是抗日先锋,便起意把他们几个也往自己的那条路上引。
但她却没料到在平常生活中也灵动跳脱的霍小山,在言及政治时却沉默不语,这头羊不动,后面的羊群如何跟得?
赵文萱知其信佛,这一日晚便主动挑起话头,诘难于霍小山,以引起霍小山的兴趣。
“小山信佛?”文萱问。
“嗯。”霍小山点头。
“信佛,佛在天边还在眼前?”
霍小山闻言一楞,这问题可有辩难的意味了呢。
“向外求以为点几注香磕几个头,佛就会来帮你,佛就在天边;向内求,知道心外无佛,放下烦恼即是菩提,佛就在眼前。”霍小山答。
“佛在眼前,我却看不到,如何证明有佛?”赵文萱追问。
“文萱姐和丫丫同睡一室,丫丫夜半做梦你也没看到,却不能证明丫丫的梦就不存在。”霍小山答。
“时值乱世,生灵涂炭,佛为何不来阻止日寇的屠戮?”赵文萱又问。
“佛万知却非万能,众生定业不可转,业本自造还需自了。”霍小山答。
“你杀日本鬼子也是杀生吧,这岂不是与佛教戒律相左?”赵文萱又问。
“佛门尚有金刚护法擎山持杵震慑群魔,值此乱世就是我的定业,我杀生是为了给更多的中国人放生。”霍小山答。
两人从晚上闲话到辩论至此,已近深夜,沈冲和那个威猛连长第二天要接着练兵已早早回军营了,只有慕容沛
第一七一章 遇文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