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鞭来,即使不用批判的眼光看,这东西也实在是简陋的可怜:一个严重磨损的绝缘的手把,一枚松动得仿佛七十岁老奶奶牙齿的开关,一根不该绝缘却没了电的鞭子跟老化严重的电池组,组装劣质,使用的时候得极其小心避免挥舞到自己身上,继承了地精科技一贯的实用性与风险性,
关淮嗤笑道:“这也值五个金币?你买亏了。”关淮用马文记忆中的价格算了算,材料两个金币,电鞭看来是五个金币买的,当然,不排除地精恶意加价的情况。
监工斯崔特一听跳起一丈高来:“怎么可能,高尔说这根电鞭可是流水线最好的一根!”
关淮带起手套检查起了开关的漏电状况,一边说道:“那下次高尔再这么和你说的话,你就把他的头塞进马桶里面。以我专业的眼光来看,它的使用寿命至少比正常电鞭少一半,但这根电鞭却坚强的用到保修期不说,还超出了使用寿命五年,金币在上,这简直就是奇迹!”
监工斯崔特一听,绿油油皱巴巴的脸上涌出了得意的神色:“这是当然,抽打奴隶这种事叫牛头人用巴掌就行了,电费那么贵,用电鞭多浪费!”
关淮前世作为一个“工程机械运用与维护”的优秀班代表,用超过这世界少说百年的科学基础以及马文留给他的工程学记忆,修这电鞭实在简单不过了,但是修电鞭带给监工的惊喜不够,不能让他对自己刮目相看从而脱去奴隶身份,所以关淮要玩点大的。
关淮很干脆的把鞭身给扯了丢到垃圾桶里,监工斯崔特尖叫一声,仿佛死了老婆一般哀嚎道:“天呐,你对我的鞭子做了什么,它跟了我足足七年比我儿子都多一年!”
第二章 呼唤正直地精心中的爱与正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