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裹着碎口的部分都凹陷了下去。
司马阮清只是简单的瞧了瞧,便将两块硬起来的泥块,一枚交到于吉安的手中,一枚给了那案卫,意思很明显,一边查案,一边看看他们的本事。也算是让他们感受一下这软泥的用处。
“咦?”于吉安十九岁不到,到底是年轻人,沉不住气,一见那硬泥凹陷处,就忍不住说出话来:“这凹陷的不正是那齿痕么,比起放大光镜瞧得还要精细……”说着话,稍稍想了一想,道:“怎么不会把随口的印痕都印入泥中,只单单印记了齿痕呢?”
“吉安。那这么啰唣。”案卫看着手中的硬泥也是一脸好奇,但听于吉安一堆话,怕大教习司马阮清不耐烦,便呵斥了一句。虽然只相处了半个多时辰,但他心中已经将于吉安当成了自己的徒弟。
“不妨事,这次探查只能到这里了。我也查不出太多线索。”司马阮清浅浅一笑,转而对于吉安道:“这泥的本事。便是自动探出所包裹物体之外对此物作用的痕迹,这碎片的裂痕。本就是丹药瓶上的,而那荒兽咬了丹药瓶,这软泥就能将那作用在丹药瓶上物件的痕迹印下来,同样,若是其他刀剑砍过这丹药瓶,他一样能印下那刀剑的痕迹。”
于吉安见司马阮清并不介意,心中兴奋,只是听了解释之后,又有了新的疑问,索性便一齐问了:“大教习,这又是什么道理,莫非是仙术么?”
“读书都读死了。”案卫倒是听明白了,虽然司马阮清不介意,但他却不能总让于吉安这般不停的询问,当下替司马阮清解释道:“怎么可能是仙术,这是匠器之妙。万物相互触碰,留下的不只是痕迹,还有组成万物的东西,比如你
第四百零八章 巨龟作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