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令他这段曰子回想起兄弟惨死,才心神恍惚。这般看来,颇有矛盾,赌战当曰,没有人知晓庞放服用了狂极丹。只是方才,刀胜他们都没有想起这个细节。”
王羲没有接话,看了司马阮清半响,才道:“不愧是曾经的隐狼司第一狼卫,我要雷同以姓命做军令状,是在试他,不能查,可以试。雷同为人,你我都了解,面上粗豪,却是个有分寸的人,他既不愿意和咱们说有什么难处、因由,那就让他放手去做,做好了,做成了,自然没事。”
司马阮清越听眸子越亮,待王羲说完,抱拳道:“总教习之见,极为妥当,司马还自作聪明,多想这许多。”
王羲认真说道:“没有多想,灭兽营五大教习和总教习之间,各有所长,当初每一任选人时,国君也是这般思虑。你能来,除了身法了得,自然还是想用你查案的心思,若遇见什么事,由你这心细如发之人在,难以遗漏一些细节。”
司马阮也不再谦虚,清清一笑:“司马明白,这便告辞。”
“等会儿,既然说道此事,你觉着谁有可能是暗害庞放之人?”王羲出言问道。
“这……”司马阮清秀眉微微皱了起来。
“但说无妨,这是大案,只是说出怀疑,又没让你定罪。”王羲笑道。
“以游狼卫的经验,范围很广,从教习、营卫到弟子都有可能。”司马阮清如实道:“不过我会从十五字营开始查起,每一位十五字营和庞放接触的弟子都要查,之后是十字营,最主要查的是彭发和刘丰。”
不等王羲接话,司马阮清继续分析道:“刘丰和乘舟嫌隙极大,曾请过彭发为他免去赌金说
第一百八十六章 神秘书信(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