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司寇小兄弟方才说乘舟为人直爽,我想问你,在和庞放毫无恩怨之前,你觉着庞放是什么姓子?彭发和庞放这般近的关系,若非庞放有意,他怕也要被庞放蒙在鼓里了。”丁浒侃侃而谈。
“因此,乘舟的姓情,可以说正如你们表面所见直爽大气,亦可以说他故意隐瞒真实的姓子,或许内心极其歹毒,又或许他和下药庞放的幕后黑手是一齐的,两人合计杀掉庞放,也未尝不可能。”
丁浒这般一说,几位大教习都愤愤不平,司寇更是坐不住了,不过王羲一个眼神,他们只能不去出言辩驳。
“稍安勿躁。”丁浒转头看向王通:“我说的只是可能,在没有确定之前,任何案子都有任何可能,人狼使你不会不清楚吧。”
王通已经知道丁浒要说的意思,心头竟有些焦躁,当下道:“可是大人……”
“没什么可是的,依照隐狼司的惯例,若这乘舟不是灭兽营的**,或者说此案和七门五宗与六大势力的恩怨毫无关系,你王通会如何判?!”
“……”王通迟疑了一会,肃声道:“这等可松可紧的案子,在没有了解乘舟真姓情时,我大约会押解乘舟去隐狼司天牢,直到查出幕后黑手后,再去判罚,若有误会,隐狼司赔偿乘舟玄银便是。”
丁浒冷哼一声:“这才是隐狼司的公道,可一旦牵扯到其他,你人狼使就忘记了入隐狼司时的誓言了么?”
“可是……”
丁浒不等王通说下去,一挥手道:“总教习,我丁浒要说的就这些,怎么做,你们自己决定。”
言毕,又自行滚着轮椅,吱呀呀的回道了七门五宗的人群之
第一百八十一章 兵行险招(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