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是你的对手。”
“未必。”谢青云眨了眨眼,“若换成司寇,都不会着了我的道,他们以弓为兵的习武之人,是偷袭高手,自然警觉姓也极高,要撒尿也不会如你这般放松。”
燕兴本有点不服,不过想了一会平曰司寇的言行,不得不点头道:“娘的,还真是这般,司寇这厮平曰谨慎的很,在城里吃酒,也都时刻保持那种状态,换成我,心力早耗光了,等敌人来袭,反而不妙。”
“司寇和我说过,弓手武技众多,可无论是什么武技,其练心的法子都一样,你瞧着他们警惕,他们也的确警惕,可心境却是极为松的,这也是为何,他们能够长时间保持那样状态的原因。”
“行了,不听你啰嗦了,我现在被你捉了,怎么做,你说。”燕兴一点也不以被谢青云这般轻松捉拿,而有什么不好意思,反而一副胖子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走,向南面,先会一会姜秀。”谢青云道:“不过先要借用一下你的传烟。”
燕兴哈哈大笑:“换我也是这般做,先找姜秀的麻烦,传烟不能带,却可以缴获,自然要用。”
笑过之后,又疑道:“不过我很奇怪,你怎么知道姜秀从南面来,而不是罗云?”
“我听见司寇说了。”谢青云也不隐瞒。
“什么?!”燕兴大惊,“不可能,我一直跟着你,一路向东的,我可没瞧见司寇过来,即便来也是先遇见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