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说说吧。”庞放吃饱喝足,好整以暇,冷笑着看向几乎没怎么吃的刘丰。
总算庞放开口问话,刘丰那被压得快要崩溃的心,终于松了一下,这便详细把经过说给了庞放听。
到最后,又似是在诉苦一般,不停的说乘舟要找他报复,还要杀他之事。
“这般说来,是你自己个承认的吹那药粉害人之事?”庞放才不理会乘舟是否要杀刘丰,直问自己想知道的一切。
刘丰摇了摇头,道:“他没有证据,我自不会傻到承认,不过是他以武力相迫,那般身法,杨恒也难躲,莫说我了。”
说到此处,刘丰似忽然明白什么,看了眼庞放,冷笑道:“师弟莫不是怕我把你说出去?”
不等庞放应答,刘丰又道:“放心,只要师弟和彭师兄莫要落井下石,我自不会乱说。”
刘丰听庞放的语气,显然是有些担心,于是才想通,自己和庞放算是一条船上之人,言辞间便在没了那股子怯懦。
见刘丰言语中竟有威胁之意,庞放只笑,却不说话,反把刘丰给笑毛了,怒道:“师兄笑甚,阴阳怪气,莫以为我怕了你庞家,这事是咱们合作,捅出去,你也要完蛋。”
“合作?!”庞放依然在笑,却更冷了许多:“谁和你说过彭发和此事有关?谁又和你说过这事和我有关?”
刘丰被庞放一句话给怔住了,好一会才道:“师弟莫要抵赖,这等当面对质之事,我不赖齐天,不赖肖遥,偏说你,怎么着营卫、教习们也会详加探查,你也脱不了干系。”
庞放似乎听见了最可笑的事一般,饮下一樽酒,道:“你想怎么说随意,说
第一百五十八章 阴毒(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