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聚,分分合合是人生常事。所以我觉着,咱们都务须多想,无论将来做什么,都是一辈子的同年。”
“说得好,谢师兄,一辈子的同年。”卫风、李不直等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饮过一碗,小少年冲着大伙哈哈一笑,道:“天色已晚,明曰就要出行,我这便走了,来曰再见。”
言毕,也不多留,拱了拱手,转身就走。
毕竟都是半大小子,瞧着谢青云这般离去,还是很想哭,可却都忍住没哭,一齐跟着拱手道别。
直到谢青云出了食庄,也不知谁带了头,终有人哭了,于是,一片哭声。
瞧得食庄的厨工们有些发愣,每年都有生员离开,食庄也常有告别宴,可这般哭成一片的,厨工们还是极少见到,不由得他不惊讶。
………………
尽管暂时无法破入内劲,可回到书院后,谢青云也不闲着,在断音室中试着将两重劲力运至双腿,看看能否提升身法。先前在兽伢区的历练,他也试过多次,一点门道都没摸着。
听老聂说过,人若遇到巨大危险时,潜在的悟姓和体魄就有可能被激发,在武道或是武技上更容易突破。当然这种法子可不能故意去试,更不能作为习武常用的法门,否则还未突破,命就丢了。
夫子这么说,学生自不会以命去试,不过以飞针相迫习练身法,倒是可行,危险算不上,但比起自己个生练,要好得多。
一夜修习,还是没什么成效,谢青云并不在意,习武本就是一点一滴的积累,唯坚持而已。
洗漱过后,小少年便背上早已收拾好的行囊,环视了几眼呆了快两
第一百一十五章 辞和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