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上下左右,只要他一动这整座‘宇宙’都随他而动,大家永远保持一样的动作、一样的速度。
所以无论邪庙怎么动,其实他永远都是‘不动’的,只能待在‘原地’:战场中心。
这片空间始终寂静,除了偶尔响起的‘啪’脆响。脆响也并没什么规律,最长一次整整七个月未曾出现,最频繁一次,一天里接连响过十三声。
“多久了?”甲添问苏景。
“七年。”苏景回答。从他们破去风暴进入这片莫名世界,被困整整七年了。
七年虚度,但绝非‘听天由命’,众人不知想过多少办法。
简单粗暴的比如催动全力轰击虚空,想要以力破境,没用处的法子;
投机取巧的比如甲添发动归旗咒,想要直接退回他的九龙地去,身咒发动了,他消失了一下然后又活生生出现苏景眼前;
聪明些的比如分散开,怪境不是永远以邪庙为中心么,大家四散飞去,此界‘定中心’的法度又当如何再行转?可怪境怪法从容得很,他们分散成多少路,这片星天就分散出多少个一模一样的世界,每个人都一方世界的‘中心’、随便跑随便飞,无论飞得多快飞出多远,三天后每个人都能遭遇那场大战,长久如此,非但破不了境,众人怕是都会失散了,没用处的法子;
严谨些的比如苏景接连一年仔细关注着小乾坤的时间与怪境时间的对比,最终笃定确定,‘三天又三天’只是重复,并非轮回。重复与轮回,听上去颇多相似,实际却有天地差别。重复是时间始终向前流淌,把一本看完,放下,再拿起这本书重新看一遍,并且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的不停地看下去;轮回则是时间
第一一七三章 蜜枣核,欢喜作(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