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杀猕,目光里浓浓尽是迷惘,仿佛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一般,对周围凡人的惊呼也不做理会,闻嗅着、爬行着一路来到岸边,低低垂头又闻了闻江水,确定这水可以喝,尖尖的紫色舌头伸出在水中一卷,好像猫儿似的舔水来喝。
再也简单不过动作了,江心处的疤面青衣却陡然面现惊诧,他身边的大头侏儒则‘嘶’一声倒抽冷气。
修行高人,护身灵识总会行布四周,疤面青衣主仆自也不例外,这方圆十数里的河路尽数被他们纳入灵识探查的范围,是以两人‘看’得清清楚楚:岸边六耳杀猕舔一舔,十余里河路内所有虾子,论藏身泥地石缝、还是浮游水中各处,尽数被六耳收入口中、吞掉。
所有虾、只有虾。
河中再虾,但鱼儿蟹儿水藻蛎贝全伤损。
眉头还皱着,疤面青衣居然笑了,问身边肖斗斗:“你做得来么?”
‘一舌打尽’水中虾,不伤旁类。肖斗斗摇头,他没这个本事。疤面青衣‘嘿’了一声,怪话:“他爱吃虾。”
吃过虾,岸边六耳头顶的眼睛不再乱转,牢牢望向了青衣主仆......看了一阵,他双臂微微一撑,人立而起,改顶目为面目,继续注视着疤面青衣两人,脸上神情不变,仍是满满地迷惘。
又过片刻,六耳跨步入河,向着疤面青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