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入不得涅罗坞的阵法了,世间火焰百种千类,唯独阳火为源亦为尊,只有阳火灵领袖其他火焰的份,不存被领导的机会。
无奈之下樊翘与乌鸦卫只好回到离山,重返光明顶再动阳火继续祭炼祭炼不停,但心思早被人间与天星之战吸引了去!
樊翘仰望苍穹,他不想发抖可身体不受控制,他不想流泪可目光早被泪水淹没,一破一立让他心境远比同辈修家更沉稳,但是身处那一道道冲天法术起源的大地,感受到的不止那些法术的威力,更有无限荣光。骄傲到发抖、感动到流泪,而樊翘只想笑,笑不出声音的大笑狂笑疯笑。
樊翘的胸口、咽喉都仿佛堵住了,他在笑,却无声。
激动到无以复加,也遗憾到无以复加,身为离山弟子,却不能入阵,这道遗憾如疤、将永远横陈心头!死都抹不掉的遗憾。
此役,未能入共水大阵的离山之人还有六个:
人在青灯、且根本不知道劫数降临的陆老祖;
人在死关、五听寂灭专心领悟最后逍遥一问的贺余;
人在幽冥、无法及时返回阳间的妖国君王尘霄生;
人在褫衍海、还差三天才能回到幽冥的小师叔苏景;
人在何处不知、身提已被墨sè沁染而依旧坚守本心、但此时法度已然不合共水阵的长老任夺;
还有一个正在咳嗽。
剧烈的喘息,大声的咳嗽。看不出他的年纪,因他血流披面。受创得不止头颅,还有身体,一道剑伤纵横,鲜血汹涌,早已经把他身上的剑袍浸染成艳艳红sè。
他的面前没有敌人,他的手中有剑。
第六一八章 带红花,穿新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