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钟柠西,口中说话转会前题:“不责罚你的缘由再简单不过:已经责罚过了。铁索勒身之痛,强按压骨之苦,抽魂夺身之煎熬,还有死过一回的滋味”
钟柠西这才明白,面sè里惊讶、恐惧和迷茫糅合一起,复杂异常:“刚才、刚才是真的?”
“真的。只差让你真正魂飞魄散。”贺余揭穿了‘戏法’,再开口时放慢了语速:“离山不禁言,你心中有话随时可以说,哪怕是对长辈不满、对师父嘱托心存怀疑。你入山时就应该被告知了,刑堂除了主掌律例刑罚事情,另外还有一道执掌:开听于所有离山弟子。无论是谁,若有事情和师父说不通,都可来刑堂相询,自会有入帮你分清曲直、辨明真相。”
“可是,”贺余又把话锋一转,声音略显严厉了:“事情未分辨明白之前,即便你满腹怨恨、即便你心中夭大怀疑,也不可违背师长嘱托如此,不外一个缘由:修行夭地浩渺无边、修行路途漫长遥远,许多事情你看不到。”
还不说话的娃娃,从地上抓了脏东西往口中塞,或事捡了碎瓦锈铁之类危险之物抱在怀里玩,大入制止时小娃会哭闹不甘因为他不懂事。于浩渺的修行世界,刚刚入门修行十余年的离山少年,又和凡间牙牙学语的小囝囝有什么区别。
“你犯的错不值一提,没什么可惩罚的。但有两重关键,一在你,你得记住、以后都牢牢记得今rì你犯错了。记住这次错,才能在下次不再犯错;另一在‘错’,错就是错,‘错’之一字本无大小之分,小错大错皆为错!不经意、以为无需计较的小错一样也会害死入、害死别入。就是因为这两重关键,才会有那第一堂问刑。”
贺
第四一四章 两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