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添出了一份敬畏。
对任夺、对修行高人、对剑术名宿的敬畏之心。
听过苏景的话,一贯对这小子没有好脸色的任夺,眼中忽然闪过轻松之意:“不过你总算挡下了我一剑,还不错。”随即任夺不容苏景惊讶或沾沾自喜,又把话锋一转:“还有,你说我爱屋及鸟……笑话吧!”
“初入离山的几百年间,我的天资根骨算得上乘、我的功课修行最最刻苦、师门历练我都选最难最险之事、同门相处我有应必求,但无论我怎样,九祖待我始终如猪、狗、烂泥。”任夺的语气清冷:“我也晓得九师祖对我爱护,可就算我明白他是为我好,心中依旧怨恨,那时我不过是个一心望道的少年小子,我可不像你有个高高在上的辈分、有一枚人见人跪的如见宝牌!、“动辄得咎”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又怎么会可能说尽任夺在陆崖九手中受过的苦难与折辱?千多年前的折磨,于今日任夺心中依旧清晰无比。
老祖是好意,任夺明白:但老祖曾赐下的羞辱,他仍接受不了。
“现在你明白了?你若不行,我把你踩进烂泥绝不留情,还会痛快笑声几声:你若争气也算是我离山之福,我不会郁郁。”任夺给出了答案。
对陆崖九又敬又恨,敬不因恨而灭,恨也不以敬而消。任夺的性情本就如此。
因对陆老祖心怀愤懑,所以对苏景轻蔑不屑:同样因对陆老祖存有了一份尊敬,所以他倒也希望苏景能成才成器。
而回顾以往,苏景在离山中这五十年,任夺不停地给他找麻烦是不假,却从未有过伤害他的心思。
此人心胸并不宽广,但行事仍属磊落,离山现存
第一六一章 一剑敬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