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父亲说道‘白面’、‘大饼’几个字,刚吃过窝头的邢云,只感觉有无数道口水如泉涌般从嗓子眼里喷出,片刻就在嘴里汇流成河,欲要破口而出,只不过强叔与父亲在场,实在是不能出此大丑,咬牙之余生生吞了回去。
不过邢云的窘态却还是被强叔收在眼里,接过水后,强叔喝了一口,看着邢云说道:“想不想天天吃白米白面?”
邢云闻言一愣,在他的见闻里,除了那地主家隔三差五的吃顿白面外,似乎也就只有远在天边的皇上才能如此吧。
看着邢云发愣的说不出话来,强叔也没在意,而是转过头去对着邢父道:“大哥,我强学的命是你捡回来的,我自当这里就是我家,这里全是我强学的至亲之人,这些事情无需赘言,这么多年,我在外面都做些什么,你都没问过,今天我还是说说吧。”
其实以邢父花甲之年的睿智,虽没走出过山里,但也多少看出自己这个结拜兄弟,的确有些不同常人之处,仅凭当年救他之时,他身上中的分明就是人为的刀伤,而非摔落或野兽所致,这其中的事情显然没那么简单。
当年强学命悬一线,救他之时邢父也曾有过犹豫,如若此人乃大恶之徒,醒来后以怨报德,那岂不是等于引狼入室。但人命关天之下,若是见死不救,只怕今后余生都会活在自责当中,山里人的淳朴、老实、憨厚的本色最终战胜了质疑。
邢父虽久居山里,但也是个聪明之人,强学恢复神志后,不该问的也就没多过问,而强学见当年见恩公对自己的一切没有打听半句,内心也明白一二,也就没多说。
此时面对邢父的沉默,强学心里也懂,
第二章 追风少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