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写……你说话要算数,我写了,你要放过我!”厉万龙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对松鼠的话深信不疑。
厉万龙拿出纸笔,按松鼠的要求战战兢兢的写下了认罪书。
厉万龙刚放下笔,松鼠带着薄皮黑手套的右手按在他脖颈上的某个致命区域。厉万龙身子一下软倒下来,松鼠从背后一把托住他肥胖的身体放倒在沙发上。
松鼠不慌不忙从别墅里找出一根长短合适的粗绳子;双手用力拉了拉,很结实;搭在别墅二楼的铁护栏上……
“现场勘查表明,嫌疑人厉某系畏罪自杀,时间201X年X月X日。”与正常流程不同的是,警方的这份结案报告被转送到了国安局的某间办公室。
两天后,警察对齐临的保护性监视解除。
……
齐临右手还打着吊臂,坐在父亲齐远征的病床边。
齐远征头上包着厚厚的纱布,躺在病床上。不过还好,人已经清醒过来。
母亲徐秀英在旁边削苹果,眼睛红肿,这几天也不知道哭过多少回了。
齐远征问儿子:“快考试了,你复习的怎样了?右手还疼吗,能写字吗?”
齐临说:“爸妈,我不想出国读书了。”
“为什么?”齐远征问。
“我担心你们。”
“我这身骨头还硬朗的很,要你操什么心。”
“那些人……”
“蛇无头不行,姓厉的已经畏罪自杀了,他的那些手下如鸟兽散,你老子我也没其他仇家,还要你替我担什么心。”齐远征接着对儿子说道,“你就安心准备托福考
009 清道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