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中,一些情绪如浮光掠影般划过心头,云辰朝微浓缓慢走近,随即浮起一抹清淡笑容,口中说出三个字来:“久等了。”
微浓也漾起一抹笑意:“没有,你比我想象中来得要早。我以为宁王要到亥时才肯放你过来。”
“我多喝了几杯告罪,先从席上退出来了,”云辰笑着解释,“他必定知道你我有约,也没留我。”
“在这宁王宫里,没有什么能瞒得过他。”微浓边说边放下手中桂枝,对云辰相请,“我也设了一台小宴,就在二楼,我们上去吧。”
云辰颔首,两人均不再多言,默默地登上二楼。
小宴就设在露天的回廊之上,一张案几,两把椅子,陈设简洁,唯有回廊四周插满刚折下的桂枝,香气弥漫。
这是云辰最喜欢的味道,多年来从不曾改变,就像他也一直喜欢着某个人、某件物品,慎重地珍藏于心,但遗憾的是,从此只能用来怀念。
如此想着,云辰心头酿起一阵苦涩滋味,忍不住抬头望了一眼不远处的揽月楼。
微浓也随着他的视线望去,隐约看到第五层似乎有个人影,裹得严严实实,正朝蓬莱阁的方向望过来。微浓恍然想起是连庸住在那里,本欲朝他遥遥见礼,却见连庸双肩突然轻轻耸动,旋即转了个身,迅速消失在她视野之内。
耳畔又响起轻微的“骨碌碌”声,看来是连庸自己推着轮椅走了。微浓不无遗憾地道:“只可惜你我今晚有事商谈,否则可以邀连先生也来小酌一杯。”
话到此处,她又想起连庸是有病在身,不能吹风,遂再道:“不过这小宴就要搬去屋子里了,
第398章:得而复失(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