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
“家乡,噢,听你的口音可是个道地的‘纽约客’,不过工作的劲头一看就是华人。
不过谁知道呢,我五年前还在孟买的软件公司上班,现在也成了纽约人,地球现在本来就是个村子,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昨天深夜你是在飞机上,还是在飞机场?”
“在飞机上。”本来想制止印度人有些语无伦次的刮噪,但听到他问的问题张黎生心头一动,回答道。
“飞机上,噢,那你亲眼看到‘天沟’了吗,先生?”
“天沟,噢,如果你是说凌晨在天上出现的那道大裂痕的话,我看到了,而且看的很清楚。”
“当然是它,ERT(纽约新闻台)叫它天沟,现在全米国都在用这个词。
你看到它了,噢,那可真幸运,我听说那景象亲眼目睹的话可是非常壮观,让人看了毕生难忘!”
“的确是很壮观,”张黎生点点头,“全米国,司机先生,你是说这件事已经变得家喻户晓了吗?”
“家喻户晓,噢,那当然,电视上说在全世界所有地方都能看到天沟,这种怪事当然人人都会知道,除了昨天忙了一整天,晚上睡的电话铃都听不见的我。”司机用一种很遗憾的语气说道。
“是吗,这样也好,从一开始就知道,也算多一点心理缓冲。”张黎生叹息一声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沉默了下来,之后直到出租车驶出城区,来到近郊LS屠宰场外都没有再多说什么。
回到自己阔别多日的办公室,时间刚好到了工场最忙碌的正午时分,张黎生从棕色实木办公桌的抽屉中摸出一部手机,走到玻璃墙边,望了望
三百九十章 ‘天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