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他说,看见那个小女孩了吗?我想娶她妈妈,可她妈妈却跟个挖煤的跑了。”陈逸寒说道。
“什么?你瞎编的吧!”凯特尼斯喊出声来。
“不,是真的。”陈逸寒说,“我说‘挖煤的’?她能跟你为什么跟个挖煤的?他说,因为他一唱歌,连鸟都会停下来听啊。”
“是啊,确实是,我是说,以前确实是。”凯特尼斯说道。想到面包师这么对陈逸寒说,凯特尼斯既吃惊,又感动。
她突然觉得,自己不愿唱歌也许不是因为怕浪费时间,而是会想起爸爸。
“所以那天,在音乐会上,老师问谁会唱山歌时,你的手举得高高的。老师让你站在凳子上,给我们唱。我敢打赌,当时窗外所有的鸟都停止了呜叫。”
“噢,请别这么说。”凯特尼斯笑出声来。
“确实,真的,当你的歌声结束时,我就知道,就像我爸爸对你妈妈一样,我也成了你的追随者。”陈逸寒说道,“在以后的十一年中,我一直想鼓起勇气跟你说话。”
“可你却没说成。”凯特尼斯转过头,盯着陈逸寒。
“没有。所以,在收获节仪式上我的名字被抽中,真是一件幸运的事。”陈逸寒也看向她,笑着说道。
一时间,凯特尼斯傻傻的,内心觉得很幸福,但很快,又感到很惶惑。
按说,他们是为了给观众表演才弄的这一套,假装相爱,可陈逸寒的故事却像是真的,特别是说起爸爸和那些鸟。
凯特尼斯又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确实在开学第一天也唱歌了,尽管她不记得唱的什么了。
至于红格
第二百八十二章 柔情蜜意(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