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鸟在林中发出jing报,直升机就要出现。
陈逸寒不知道它们是怎么知道的,它们肯定听到了人类无法捕捉的声音,陈逸寒停下脚步,眼睛看着前方,而非身后,鸟儿又开始鸣唱,陈逸寒知道,露露已经被运走了。
一只看上去像雏鸟的嘲笑鸟落在陈逸寒前面的枝头,鸣唱露露的曲调。
陈逸寒的声音,直升机的声音,对鸟而言太新,没有学会,但它却学会了露露的小调,为露露报平安的小调。
“平安无事。”陈逸寒从鸟落的树枝下走过,口中喃喃地说道,“我们无需再为她担心了。”
陈逸寒不知该往哪儿去,和露露一起时所产生的短暂的家的感觉已消失了,陈逸寒只能任着茫然的脚步,拖着自己漫无目的地走着,直至太阳下山。
陈逸寒此刻已经没有了恐惧,甚至不再jing觉。他对竞争对手,特别是职业选手的恨并没有因为对凯匹特的恨而有所减轻。
他们至少应该为露露的死付出代价。
没人出现,总共也没剩下几个人了,而这是一个很大的竞技场。
不久,他们会想出别的方法把剩下的人,包括自己,驱赶到一起。
今天已足够血腥,也许自己可以安稳地睡一觉了。
陈逸寒正要拿出睡袋,在树上安顿下来,这时一只银sè的降落伞飘下来,落在他的眼前。
这是赞助人的礼品。
可为什么现在?
也许黑密斯看到自己很沮丧,想给自己鼓鼓劲?
要不就是治自己耳朵的药?
陈逸寒打开盒子,里面有一小块面包,不是凯匹特的雪白
第二百七十五章 露露之死和新规则(1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