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这样做,一旦这样做了,他们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他不能容忍有这样的意外发生。
这可是他们十几二十年来的努力,岂能在此地付之一炬。
云胡子腾地站直了身子,身上的气势一瞬间张扬开来。
灰白的办服,手脚上的铁链也丝毫捆不住他强大的气势。
“大胆……本官未曾够你的礼,你竟然擅自起立,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文知州左右看了一眼,便有手执棍棒的人上前。
“云朗。”沈华灼也意识到他有些不对劲。
他那双眼里流露着与平常不一样的光芒。
她有一种仿佛他整个人都要从浴火中涅槃重生的错觉。
“来人啦,给我拉下去,先重打……”
“且慢!”云成中跌跌撞撞的冲上前去,一把拖住他“咚咚咚”的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
“子不教父之过,他这般大胆全是草民没有教好他,文大人要打就打草民,小儿已罹患重病,实在是再也承不起棍棒之刑了!”
听他说得情真意切,文知州不由信了三分。
又见沈华灼等人眼角已经泛了泪意,他便挥挥手:“子不教,父之过,说得好!”
反正只要有个人能让他打打维护住他一州府衙门的尊严就行了,管他打的是谁!
“噗,噗……”的棍棒拍打在肉上的声音传来。直听得众人心惊肉跳。
云成中十分坚决,愣是控制着自已,牙关紧紧咬着,没有叫出声是。
“果然是一条好汉!”后堂之上,屏风后面正坐着泠江王爷
第二百二十章 拉锯,云成中的异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