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长的脸,沈华灼笑着应了,回头就跟云家的女人们在院子里打稻谷,顺便翻晒打下来的谷子。
金灿灿的晒了一片,虽然累,看着就觉得生活有了指望。
只是这样对着一个木头架子直接甩,双手甩得酸胀,累得半死,很多时候,还打不下来。
此时她无比的想念农村里用的打禾机。
纯机器的就不要想了,但是那种只要用脚踏,就能滚动把稻谷咬下来的,她觉得也许可以一试。
不然这堆积了一个房间的稻穗,只凭他们几个要打到何年何月。
正走神,忽然听见有人敲门。
开了门,却又是李家派来的下人。
她心头一沉,特么的差点忘记了那个别有所图的男人。
“云娘子,爷安的伤口有些不好,要请你即刻去看一看。”
“怎么可能?”沈华灼根本不信。
不就是被瓷器划伤了一点点,有那么娇气吗,还是个男人了。
“里正说了,安爷来头很大,咱们得伺候好,反正他明天就回去了。”来传说的李二愣早受过李老伍的吩咐,几句话就打消了她的疑虑。
“你等等,我去换身衣服。”
进了房间,刻意换了一身灰不溜秋的长衫,依然把领子高高的留着,临出门,从空间里抓了一味药,眼神微微一闪,垂眸掩了。
“云娘子大驾可不好等。”轩辕御安等得有些久了,不悦的抱怨。
想他在京城里,想见谁何曾让他等过。
那些人谁不是颠颠的跑到他的面前,哪里像她,千呼万唤始出来,还要犹抱琵琶半
第一百零四章 扑倒,第二次还流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