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草,身姿窈窕。一身灰布短打的男子正弯腰卖力收割着金黄的稻穗。
不知是女子的倩影点缀了稻田,还是金黄的稻穗装饰了娇俏的女子。
虫鸣鸟叫过后便有清吟甜美的歌声缓缓飘出。
林中的鸟雀仿佛被下了盅一般停下了不安的鸣叫,天地间安静下来,一时之间万籁俱寂,唯有歌声和镰刀收割稻穗的声音。
云胡子偷偷回头,那道娇美轻盈的身影就那样映入他的眼帘,一眼万年,那是再也挥之不去的靓影。
“谁在唱歌,真好听。”远处有人带着长队乘着马车走在大道上。
唯美入耳的歌声让他们停下了手中的锣鼓,专心听着。
好听的旋律和歌词是他们从来没有听过的,听之给人一种不一样的契合感,闭上眼似有凉爽的夏风迎面而来,混着林中隐隐约约的鸟鸣声,呈现出一曲自然和成的夏日午后交响曲。
“是谁?”马车中一个身穿紫红锦袍,头戴金冠的年青男子倾耳听了半晌,直到歌声停下才敢出声。
“大概是她。”李原才一身新科进士袍服,头顶红花,身披红衣,脸上喜气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