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水源,种什么都得死。”近几年,他们零陵郡就像是着了魔咒一般,不停的出现各种各样的天灾**。
“照这个程度下去,那些出了秧苗的,大概也活不下去。”沈华灼弯腰,摸了摸有些干涸的田埂,长指划下去土坑的颗粒坚硬。
那些农人找她麻烦是真,真正无助也是真,大概是把对老天爷的恨意都加诸在了她的身上,谁让她好欺负了。
她一身淡蓝长衫,负手而立,极眉远眺,心思浮沉。
“爹,你听到了吗?”傅青源把话拿回去与傅远山说了一番。
傅远山皱眉,今年大概又是一个大旱天,那镇里百姓的日子还真的要难过了。
李香儿趴在他肩上,娇滴滴的:“老爷,就算这样,可现在他们还是要找咱们麻烦。”谁让他们家掺和卖种子的生意,不找他们找谁?
她三番五次折在沈华灼手上,心里恨她恨得不得了,这次可算是逮着了机会,浅眉低眼可劲儿的吹耳边风。
“你少说两句,我自有分寸。”傅远山当然知道沈华灼的无辜,只是时势如此,由不得他心软。
春风吹拂,轻烟缭绕,沈华灼并未坐了牛车回沈家村,而是一路走一路看。偶尔停下,与田间劳作的农人聊上几句。
“这位小娘子怎地对这些农事如此感兴趣。”不好好的守着闺房绣花做家务,怎地上田里来了。
沈华灼眼眸清亮,甜甜笑着:“农家人嘛,最近年成不好,就想好好学学。”
其实有疑惑的不仅仅只是那些田间的老家,就连云胡子也是惊讶不已。
原本看她长相越来越好看,五官越发
第九十章 赔偿,你这个孽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