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领。此刻恐怕……不大方便。”
谢佩骊是新嫁,在诚王府根基未稳,如若冒然打断聂沛潇待客,委实难做。出岫心中虽着急万分,但也不愿让谢佩骊为难,便勉强笑道:“那我改日再来拜访好了。”
“您也别急,不如在这儿坐坐?”谢佩骊连忙开口留客,对出岫笑道:“来客只有一人,想必留不长,要不您再等一会儿?恰好陪我说说话。”
听闻此言,出岫再次抬眸打量谢佩骊,不经意从她面上看出了几分迫切之意。可她为何要“迫切”地挽留自己?出岫试图揣摩她的真实心思。
而谢佩骊则一直面带得体笑意,语气也大方,只是那眸光里到底藏匿了几分紧张与恳求,遮都遮不住。
刹那间,出岫懂得了她眼神里的含义——谢佩骊是怕自己来去匆匆,聂沛潇知道以后会责怪她没能留客。
只这一点,已足够令出岫断定,谢佩骊必定知道些什么……至少,她应该听说过坊间的一些传言,诸如诚王和出岫夫人的暧昧关系等等。
真真是个玲珑剔透的人儿呵!出岫在心中低叹,又忍不住为聂沛潇感到高兴。有这样一位诚王妃,夫妻之间会少了很多摩擦。有些事情、有些东西,谢佩骊会小心翼翼地藏在心中,以一种包容的、心照不宣的态度去过日子。
哪对夫妻不得包容彼此?情爱未必能长久,可相敬如宾总没有错。
就如同天授帝与庄皇后,彼此敬重彼此包容,足以成为天下垂范。
出岫正为聂沛潇而感到庆幸,却忽听待客厅外响起一阵说话声,一个操着北方口音的男子在外说道:“殿下留步,我这就告辞了。”
第309章:只有相思无尽处(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