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都不做任何回应。
不多时,孟辉带着二百人马气喘吁吁赶了过来,问道:“怎么回事儿?没见人影啊!”
刚说完,宝塔上的明璎又是一阵狞笑:“好你个沈予!还带了人过来!你放心,这里没有埋伏,只有我和那贱妓!”
话到此处,她忽然弯下身子,从地上提起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衣女子,将这女子的头抵在五层楼的栏杆上,笑道:“我要把她推下去!我们同归于尽!哈哈哈哈哈!”
被明璎挟持着的女子,好似已经陷入了昏迷,只露出上半身,而下半身都掩在栏杆之内。尤其是她披头散发,根本看不见一张容颜,分辨不出到底是谁。
清意再次惊疑起来:“难道这才是出岫夫人?”
“不是。”沈予仍旧否定,很是干脆:“明璎已经疯了,她的话不能信。”
清意也不知是为明璎担心,还是为出岫担心,急得直跺脚:“我要上去看看,我得劝劝小姐。”
“不许去!”沈予喝道,转而再看孟辉:“孟将军的弓箭借我一用。”
“侯爷!”清意大惊:“求您手下留情!”
沈予二话不说,从孟辉手中接过弓箭,作势拉弓满射,对准宝塔之上冷冽道:“我早该杀了明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