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立刻提起几分精神,又怕被明璋瞧出来,便努力挤掉两滴眼泪,故作惊恐担心之状。
明璋瞧见之后果真上当了,还以为出岫怕极,便露出隐晦地笑意:“你放心,一时片刻你还死不了。我无论如何也得让你见到沈予一面。”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出岫的脸颊之上,毫无猥亵之意,反而生出几分郑重:“就凭夫人如今这梨花带雨的模样,足以迷倒天下男人。夫人的过往经历我也略有耳闻,倘若你不是出身云氏,我会很高看你,或许也会放你一马。”
说到此处,他似遗憾,又似不忍,不禁摇头长叹一声:“只可惜我明某人对女色不大上心,也没什么怜香惜玉之意,因而你必须得死!”
“死”字刚说出来,三人已感到马车渐渐慢了下来,连那辘辘的车辙声也小了许多。明璋唯恐车外的人听见,又将声音压低三分,对云想容道:“你准备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