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授帝见状又劝:“好歹是朕亲自下旨赐婚,怎么也得让朕做了这个主婚人?”
聂沛潇下意识地抗拒这门婚事,这是一门由他母后用性命换来的婚事。更何况,他连谢佩骊是圆是扁都没见过,也不想草率成亲。于是他找了个借口推脱:“母后刚刚薨逝,臣弟还不想考虑婚事……再等等罢。”
听闻此言,天授帝轻微蹙眉,魅惑的容颜上闪过一丝不满之色:“你要等到什么时候?经铎,你年纪不小了!”
“臣弟自有分寸。”聂沛潇干脆回道:“为母后守孝要紧。”
“寻常百姓守孝三年,皇室守孝只需三月。”天授帝反驳他:“你成婚是大事,礼部至少也要准备三五个月。等到一切就绪,恰好也过了守丧期,两不耽误。”
“容我再想想。”聂沛潇依然回避。
“你还要想什么?”天授帝本就因为淡心之事而烦躁不已,此刻更是火气上窜:“这是母后生前亲自定下的婚事,你要让她老人家不能安息?”
闻言,聂沛潇只冷笑一声:“到底是谁不让母后安息?”
“经铎!”帝王再次变色,沉声呵斥:“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聂沛潇站在原地紧抿薄唇,俊目里又起了杀戮之意。天授帝凤眸微眯与他对视,彼此之间各不退让。
半晌,到底还是聂沛潇率先败下阵来,平复了心绪跪地请罪:“臣弟失言,请皇兄责罚。”
这一次,天授帝并未让他起身,沉默半晌问道:“你是在反朕?还是因为出岫夫人?”
聂沛潇张了张口,正待答上一句,脑海里却忽然浮出那张字条——“
第279章:人心浮沉生隔阂(七)(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