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朕不担心经铎,朕只担心母后你。”天授帝不再看叶太后,似是不忍,又似不屑:“只要母后能让朕完全放心……经铎依然是朕的手足。”
“如何才能让你完全放心?”叶太后明知故问。
这一次,天授帝只双手背负,沉默不语。
叶太后自然明白,能让天授帝完全放心的法子唯有一个——死。只要她死了,叶家便没了倚仗,再也不是外戚了。而只有叶家彻彻底底地倒台,天授帝才能完完全全地放心。
一旦聂沛潇成为毫无倚仗的空壳王爷,没有权势、没有后台,天授帝便能信任他,放过他。
“哀家明白了。”叶太后的胸口开始不自主地抽动,似哭似笑,更似自嘲:“当年那算命之人只说我会享儿子的福,却没说我会死在儿子手上。可见他也是说半句藏半句,光挑拣好听话来说。”
听闻此言,天授帝亦有些不忍:“母后待朕有几分真心,朕一直记在心中,余生感激不尽。”
“既然你知道哀家待你曾有真心,那你就答应哀家一件事。”事已至此,叶太后不甘全盘皆输,还想做最后一搏,为她的爱子聂沛潇。
原本天授帝是当真动了一丝不忍之心,还有一丝愧疚,可叶太后此话一出,他骤然心底一冷,愧疚与不忍立刻消失无踪。
“母后无论何时何地,都不忘为经铎打算。”天授帝沉敛的声音里带着嘲讽,又有怒意,然更多的是……羡慕。此生此世,他永不会享受到这无私的亲情,更不懂为人父母的辛苦。
他注定了,会是一个孤独的王者。坐拥江山,手握天下,却握不住身边最亲密的
第268章:长恨人心不如水(四) (卷七,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