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容本王无礼问一句,夫人当真受辱了?”
“怎么?殿下不信?”云想容语中带着一丝隐晦笑意:“冯侍卫难道还会骗您不成?”
“冯飞自然不会骗我。”聂沛潇面沉如水:“但你会骗他。”
“殿下多虑了,我没骗冯侍卫,他也没骗您。”
闻言,聂沛潇只长叹一声:“那夫人真是太可怕了!心性竟然坚毅至此,这般遭遇还能演出戏来。”
“所以我对沈予,势在必得。”云想容万分平静地笑回:“殿下应该庆幸,倘若不是我,沈予早和出岫双宿双栖了!”
聂沛潇没有再往下接话,连一句告别之语都没出口,转身沉默离开。
云想容一直目送他走出院落拐角,才冷冷一笑:“伪君子。”言罢回屋关上房门,吹灯入睡。
直至这座院落再次恢复了诡异与静谧,出岫才从墙后缓缓走出来,面色无波地返回住处。
这一夜,注定有人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