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大笑而去。
明璎走后,出岫坐了半晌没动,只低声道:“她疯了。”
云想容疑惑地问道:“她究竟是谁?明知你是出岫夫人,还敢这么对你?方才她还说,想让侯爷与您……”
云想容难以启齿说下去,出岫也没有接话,两人开始沉默起来。良久,船舱外再次响起热热闹闹的喧哗声,还有人在高喊下注。
云想容这才回过神来,对出岫道:“快凿罢,一会儿他们睡了,动静就显得大了。”
“好。”出岫点头,又开始和云想容一起凿船舱,瓷片虽用布料包裹着,可时间久了还是磨手,出岫的双手都被磨烂几个口子。但她不敢停,也不能停,只要一想起明璎那句“好些个壮汉都等着你伺候”,她便惊恐得厉害。
河水开始汨汨地上涌至船舱之内,由于凿穿的舱板面积不大,因而涌进来的河水并不多,只将两人的足踝淹没。出岫见已布置得差不多,又问:“想容,你真的要我下去?”
云想容点头:“凭我的智谋,根本逃不走,而且我真的怕水。”
“我也怕水。”出岫低声回了一句。
云想容知道出岫在担心什么,忍不住笑了:“你放心,我必定会全力配合你,绝不落井下石。否则你若淹死了,他和母亲都不会放过我。”
听闻此言,出岫也觉得自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禁羞愧地咬了咬牙:“事到如今,唯有尽力一试了!倘若逃不出去,我情愿淹死在这水里,也好早日去见侯爷。”
云想容闻言,心中生出些异样之感,凉凉地道:“他在你心里,到底是比不上大哥。”
这
第249章:等闲平地起波澜(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