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想容她……太惨了。”
“惨?这事保不准另有蹊跷。”太夫人面上浮起一阵疑惑神色,半晌,又似自言自语:“可谁敢拿自己的贞节来耍手段?那云想容未免也太可怕了。”
出岫亦是不信,接话道:“女子将贞节看得尤为重要,何况想容出身高门,又是真心喜欢沈予……听说她已经数次自寻短见,幸亏被下人及时发现,沈予又施救得当,才屡屡挽回她的性命。”
“自寻短见?”太夫人冷笑反问,微微阖目表示不信:“倘若是你遭人强暴自寻短见,我倒是相信;可若是云想容自寻短见,我是一万个不信。即便她受辱是真,也绝不会羞愤到自寻短见……她必定是在演戏博取沈予的怜惜!”
太夫人如此评判云想容,出岫不置可否。
太夫人见她不表态,倏然睁开犀利双目,又打量她一番,继续说道:“这次你没有反驳,可见是信了我的话。既然你知道云想容的心思,还不赶紧催着沈予和离?难道你想让她得逞?”
出岫闻言却是迟疑起来:“纵然她耍了手段想要博取怜惜,我也能理解。换做任何女子,都会担心遭到夫君嫌弃,何况她连孩子都生下了……”
“说来说去,本就是我和沈予先对不住她……我想过了,此事让沈予自己处理罢,至少他不会真的要了想容。”出岫低低回话。
“你以为沈予在乎女子贞节吗?”太夫人气得恨铁不成钢:“他若真的在乎,也不会痴恋你这么多年。别怪我没提醒你,千万提防云想容绝地反击,将沈予吃得骨头都不剩!”
“我相信他。”出岫无比坚定地回道,又微微绽出一个倾城笑意:
第242章:钟鸣鼎食人丁稀(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