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考虑,朕虽承诺过不动云氏,但没说过允许云氏无限制地扩充规模和财富。”
他狷狂而又邪魅地瞥了出岫一眼,噙笑补充:“云氏在南北威望颇重,生意也是经营有方。不过既然云氏对朕俯首称臣,那便该有身为臣子的自觉……朕既然许了云世子的婚事,也许了云氏一门的荣耀,夫人是否也该适时回报一些?”
适时回报?出岫在心底冷笑不止。要说回报,云氏早便回报了,用近乎半数资产支持慕王举事登基,这回报难道还不够?
常言有道,狡兔死走狗烹。出岫从前不信慕王会是忘恩负义之人,但如今才明白,无论是谁身在帝王之位,都会变得忘恩负义。这不止天授帝一人,历来帝王皆是如此。
地位使然,身份使然,权力的制高点上,无人能够免俗。
这般想着,出岫也不再争了,故作一副退让的模样,看向天授帝:“您方才也说了,承儿即将变成您的连襟。以云氏对您的忠心,又有这层姻亲关系,您大可直言不讳,需要云氏交出什么,您开口便是。”
“夫人果然爽快。”天授帝忍不住拊掌:“朕倘若将南北漕运都收归己有,未免显得不近人情……不如夫人将南熙的漕运权交出来,待南北统一之后,云氏在北宣的族人和生意,朕自会给夫人一个交代。”
“圣上金口即开,云氏唯有从命。”出岫故作一副不舍的模样,咬牙道:“等到南北统一,我族人和生意重新归于云氏名下之后,妾身自然会将南熙的漕运权拱手奉上,以表忠心!”
“朕拭目以待。”
“既然如此,妾身也不叨扰您了,这便告退。”出岫一刻也不想在应
第237章:以柔克刚见真招(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