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是出了什么“意外”,无非就是云想容将沈予绊住了。可她又能说些什么?至少如今,她还没有资格开口置喙。
然而令出岫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猜错了。威远侯府的确出了“意外”,沈予也的确是被云想容绊住了,但却不是云想容使了手段,而是——她即将临盆了!
如今的威远侯府,便是文昌侯府旧址。出岫回忆起从前追虹苑的布置,也自知文昌侯府必定景色更佳。但此时此刻,她却没有半分心思观赏,更何况这府里众人都在忙进忙出,每个人皆是脚不沾地,看来,云想容是真的要临盆了!
出岫进了威远侯府,便由清意带着径直往书房而去。竹影和玥菀也很有眼色,皆是等在外院的待客厅里,没有跟进去。
十个月未见,沈予消瘦了许多,清俊之余,下颌上也冒出一些泛青的胡渣,为他平添了几分阳刚之气,但也瞧得出,他没休息好。
此刻出岫也顾不上细细端详他,一进门便劈头盖脸地问道:“想容不是才八个多月身孕吗?怎么忽然临盆了?”
话刚问出口,她已跌进一个宽阔的怀抱之中,沈予一把揽过出岫的腰身,将她死死抵入怀中,以此来慰藉这十个月的相思之情。
清意见状很识时务地退了出去,将屋门从外关上。
出岫很想否认,却又不得不承认,此刻闻着沈予身上所散发的药香,她感到很安心。可这又有什么用呢?想起云想容,出岫的心思一沉,便试着挣扎出沈予的怀抱。
奈何沈予不给她逃离的机会,反而箍得越来越紧。他俯身将下颌抵在出岫的肩上,深深嗅着她的发香及体香,发出一声似满足、似不满
第233章:世事如棋局局新(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