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半夜她已再无睡意,惊恐地睁着一双清眸,到最后竟也落下了两行清泪。也不知是为了那梦境而流,还是为了沈予而流。
明明知道想容怀孕之事必然有内情,明明知道沈予不会没个交代,但她就是无法安心,止不住地开始胡思乱想。
此后一路上,出岫都是失魂落魄,时常走神。玥菀询问过两次,担心是出岫身子不适,但都被竹影挡了回来。
这个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京州城外,竹影前来询问出岫的意思:“夫人,明日即将入城,可要知会三爷和威远侯府?”
出岫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道:“不必,明日进城之后先去流云山庄。你以我的名义给左相府送张拜帖,就说我后日登门拜见。”
“这么急?”竹影颇感意外,试着劝道:“您难道不先去威远侯府问问情况?”
出岫面无表情看着他:“先办正事要紧。”
竹影只得领命而去。
翌日出岫等人入城,果然是谁都没有惊动,直奔流云山庄而去。歇息了整整一日,递了拜帖,左相府也很是热情地接下帖子。
又过了一日,出岫携三十车彩礼前往左相府,临去之前才交代竹影:“你同威远侯府说一声,就说……我今日会过去。”
“今日?”竹影更为诧异:“您去了左相府,不先回去歇着?您何必……”
闻言,出岫打断了竹影的话,只落寞地笑道:“这就好比将士出征,一鼓作气为佳,再而衰、三而竭。我也是如此,只怕越等越没勇气去见他。”
竹影终究未再多说什么,派了流云山庄的管家去威远侯府向沈予传话。
第233章:世事如棋局局新(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