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是谁告诉你的?”
“没人教过奴婢。”淡心撇了撇嘴:“奴婢好歹是离信侯府的大丫鬟,贴身侍奉过侯爷与夫人,您当真以为奴婢只会抠字眼儿、耍嘴皮子吗?”
“原来你还会别的。”天授帝语带戏谑与嘲笑:“如今看起来,你虽然说话不过胆子,倒还知道过脑子。”
淡心吃了个憋,更不忘自夸一番:“您是‘门缝里看人’,把人看低了。从前奴婢可是侍奉过侯爷笔墨的!没少听他提起朝政时局,耳濡目染也该知道几分。”
“夸你两句,你还上天了。”天授帝忽然想要考究一下淡心的想法,斟酌片刻再问:“那依你看,这门婚事朕该不该同意?”
“怎么不该?您该痛快地应承下来!”淡心一口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