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子云承年纪尚幼,有些事他也无须太过担心,可如今云承已到了婚嫁年龄,渐渐知事,万一他对出岫存了妄想该如何是好?有云羡娶庶母的前车之鉴,聂沛潇自觉这担心也不无道理,唯恐云承有样学样,效仿自家三叔。
聂沛潇越想越是烦躁不堪,仰头将满满一杯酒饮入愁肠。天授帝见他如此,有意设计他与出岫亲近,便笑道:“经铎,本王知道你轻功了得,这些年也不见你用功,不知功夫退步了没有?”
聂沛潇一愣,没明白他话中之意,只道:“您若想找个人过招,臣弟奉陪便是。”
天授帝即刻摆手:“朕只想看你露一手功夫……”他斟酌片刻,伸手朝上一指:“这样罢,你若能在一炷香内从外攀上这座摘星楼的顶层,本王便允你一个条件,如何?”
天授帝的本意是想让聂沛潇光明正大地赢,然后让他卖给出岫一个人情,为离信侯府的世子请旨赐婚。自己再顺水推舟点头答应,如此一来出岫必定感激聂沛潇。
这原本是个培养感情的大好机会,岂料聂沛潇却会错了意,他一听皇兄允诺了一个条件,立刻问道:“是否什么条件您都答应?”
“只要朕能力所及。”天授帝毫不含糊。
聂沛潇大喜,认为这是个能让沈予免罪的好机会,连忙再道:“臣弟独自一人又有什么意思?不如让沈将军与臣弟比试一番,为今晚助兴。皇兄觉得这主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