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如天上之月,遥不可及。
沈予犹记得几个月前见到出岫时,她面色惨白,病重垂危命悬一线;此次再仔细看她,已经恢复了动人光彩、明艳无匹。甚至,更胜从前。
时光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败笔,相反沉淀了更多的美丽。眼前这个女子便如美酒,时隔多年越发香醇,令人迷恋的气质经久不衰。天生丽质与后天雕刻,使她成为苍天在芸芸众生之中最完美的作品。
沈予看着出岫,再想起这两年半以来自己在仕途上如何艰难、如履薄冰,更是大感唏嘘。抄家明氏时曾遭受的暗杀、在战场上的九死一生……如此拼却性命,说是为了重振门楣,其实归根到底也只为了她。
为了她,他心甘情愿放弃仇恨,只被情爱盈了满怀。
这般一想,沈予好似又有了开口的勇气。他很想问一问出岫,方才她是否与聂沛潇同乘一骑,更想知道他二人去了何处。但斟酌再斟酌,他还是忍住了,他不想将这一次会面弄得更糟糕。
沈予沉吟良久,最终起了一个安全的话题:“你伤势如何了?”
出岫一怔,这才明白沈予所指。她下意识地抚上左臂,衣袖里明显凸起了一块,是包扎的结扣:“你若不提,我都忘了自己臂上还有伤。”她轻笑一声,再道:“你昨天也瞧见了,其实并不严重。”
沈予自然也知道,却还是觉得后怕:“幸好明璎的指甲里没有藏毒,否则……见血封喉。”
经他这么一提,出岫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亦是长舒一口气:“看来我福大命大。”
沈予“嗯”了一声:“明氏兄妹二人现在何处?”
“被诚
第183章:身在局中人自迷(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