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他宿醉一场,醉后痛哭不止,为云辞,也为晗初。他委实难以想象,原来云辞用情如此之重、用心如此之深,竟能将五六年后的事情都筹谋得当,在死后还扳了明氏一局。
每每想起这事,沈予感慨之余也自叹不如。尤其今日明氏兄妹造访云府足以证明,这件事晗初已经知道了。她知道真相,她怪他隐瞒,好像也是合情合理。想到此处,沈予不禁对聂沛潇回道:“我想……我的确是惹着她了。”
闻言,聂沛潇也没将自己当做沈予的上级,还特意出语安慰他:“你与出岫的情分非比寻常,她不会怨你太久的……有时我还真挺羡慕你,至少她会对你另眼相待。”
另眼相待?聂沛潇这番话并没有让沈予感到安慰,反而使他心头更加苦涩:“殿下您这是在示威于我?我今日瞧着,您与她很是亲厚。”
听闻这似醋非醋的一席话,聂沛潇大笑起来,可又分明笑得落寞:“个人有个人的苦处,我与她亲厚,是因为她将我当作知音……只是知音。”
两个御风而骑的男子互相对望一眼,都能深深理解对方的苦涩与失意。这世上的人和事就是如此奇妙,他们明明是君臣、明明是主仆、明明是情敌,但也是好友,更是能够掏出肺腑之言的倾诉对象。
然而沈予此刻实在失意极了,唯有风驰电掣的速度才能减轻他心中的郁闷。于是他打起精神御马疾驰,握住缰绳的手紧了一紧,转移话题道:“还是先办正事要紧,您麾下一万先锋军都在城西等着扎营呢!”
聂沛潇哈哈大笑起来,见沈予的坐骑速度越来越快,也不甘示弱。两人一路比拼马术,没有再多说一句话,直到城西大
第177章:相见争如不见时(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