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诚王、见了威远将军,自然是要离开的。
出岫垂眸再看街上,但见一万先锋军已分列十队,整齐有序地上马逐一离开。听说这次大军扎营在城西,只在此停留三天,然后诚王聂沛潇将亲自率军回京州复命,自然,沈予作为头等功臣,也要随军前往。
论功行赏是意料之中,出岫已能想到,京州城里那些攀高踩低之辈,那些曾在文昌侯府倒台时落井下石的人们,这一次要自打脸面了。只是不知道,沈予扬眉吐气之后,是会逐一报复?还是一笑置之?出岫猜测大约是后者。
忽然觉得咽喉处喑哑干渴,她端起案上的茶盏欲饮入口。与此同时,竹影连忙开口阻止:“夫人,这茶凉了。”但为时已晚,他眼看着出岫将半杯冷茶一饮而尽。
茶已冷,但却能慰藉心灵。出岫笑着将空盏搁在桌案上,侧首垂眸再看窗外。聂沛潇和沈予二人仍旧站在原地说话,大约是前者在询问后者这一次的战况。眼见天色不早,日光越发强烈,出岫也笑道:“无妨,咱们回府罢。”
“此时回府?您不去见一见沈将军?”竹影有些疑惑。
“不急,今日晌午诚王必定要设宴犒劳军中将士。”出岫眸中带笑,仍旧看着远处聂沛潇与沈予二人,道:“我让云逢今晚在府中设宴了。”
“还是您考虑周全。”竹影亦将目光投向窗外,顺着出岫的视线看去。
街上那些将士正在列队上马而行,队伍已离开过半,但聂沛潇和沈予还是没有动身上马的意思,似在等着什么人,或者在等什么时机。出岫正有些好奇之际,却见他两人已结束交谈,沈予忽然转身指向南城门处,不知对聂沛潇说了
第172章:相见争如不见时(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