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急着回去?”慕王忽而再问。
出岫迟疑一瞬,笑回:“您不会真要为诚郡王做说客罢?”
慕王闻言大笑否认:“本王只是觉得,如今明氏倒台,赫连氏荣耀不在,夫人该抓住机会落井下石才对。这么着急回去,可看不到好戏了。”
她还需要再落井下石吗?单听沈予主审此案时所用的手段,出岫便知道,沈予早已替她报过仇了。
这般一想,她也不知该是喜是叹:“如今妾身只希望,能与明氏、赫连氏再无牵扯,对于那些无关紧要之人,妾身不想多费心思。”
“怕只怕夫人无法如愿。”慕王似在暗示她:“倘若本王没估量错,赫连齐夫妇很快便会找上门了。”
“此话怎讲?”出岫不解地问。
“说来话长……”慕王适时停止这个话题,只是赞叹道:“有时本王不得不佩服离信侯的深谋远虑。”
离信侯的深谋远虑?出岫立刻上了心思:“您是指先夫?他去世经年,又与这事有何牵扯?”
“佛曰,不可说。”慕王反倒卖起了关子。
但凡与云辞沾上一点边儿,出岫又怎会轻易放弃?忍不住追问道:“您既然漏了口风,为何又藏着掖着?您若不说清楚,妾身只怕是要寝食难安。”
此话出口,半晌没见慕王再说话。出岫秀眉微蹙打量过去,只见慕王也正在打量着自己,那魅惑的目光之中,几番审视,几番唏嘘。
出岫不知慕王在想些什么,但总归不是男女之情,便也没有感到羞赧。良久,她才听闻慕王慨叹道:“夫人平日里睿智果敢、沉稳机敏,唯有在本王提起离信侯时,
第159章:牵一发而动全身(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