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泊,即便历尽千帆,但从无餍足,没有什么女人能够填满,也没有什么女人能够永恒,更没有女人值得他一心追逐。
即便当年初识晗初,他也未曾深深沉沦;可世事如棋,却让他在经年之后与她重逢,认识她的另一种身份,另一副模样。若是年少轻狂之时,只怕他也会退却,退却于彼此的身份障碍;但如今,时间正正好。
谁说情爱不需天时地利人和?聂沛潇觉得自己便是最好的例子。
“情爱若是能自控,便也不称之为‘情’了。夫人以为我没抗拒过吗?若能解脱,今夜我也不会过来。”聂沛潇的这一句,竟让出岫听出些悲凉之意。
“夫人天姿国色,绝世无双,多少男子为你倾倒。赫连齐和离信侯,也不是你的错……倘若当年摘牌时我没有退让,也许你我之间早已是另一番景象。”聂沛潇灼灼地望过去,想要她一个答案:“我若说我不在乎,夫人能放下吗?”
“放下什么?”出岫垂眸不去看聂沛潇,唇畔勾起若有似无的嘲笑,也不知是嘲笑对方,还是嘲笑自己:“我若放下了,殿下又要如何待我?如同求娶想容一般,将我纳为侧妃?娶一个寡妇?”
聂沛潇冲口而出:“七哥的生母也是个寡妇,父皇照样……”
“那我为何要走这条老路?为何要效仿慕王的生母?”出岫嗤笑打断:“如今我虽没有丈夫,至少也是云氏当家主母,执掌一族,手握大权、受尽尊崇……我若从了你,又能得到什么?”
出岫侧首望向窗子,丝丝弥弥的浅淡灯火映照其上,反射出一个女子身影,依稀便是她自己。出岫看着那影子,就如同对镜自省,冰冷反问:“
第151章:妾心如城莫能攻(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