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却偏偏像过了漫长的一生。聂沛潇觉得出岫更美了,娇艳之中透着明媚,从容之中带着温婉,矜持之中含着隽秀,便如一朵娉婷的白芍,绰约淡雅又偏偏摄人心魂。
是了,最初他是向往,后来变作仰慕,再然后是沉溺,如今已被她摄走了全部心魂。
聂沛潇又想起两次与出岫隔墙合奏的情景,琴箫和,曲调和,心意也该相通才是。他要如何让她明白,他如今被生生煎熬的一颗心?他又要如何开口,向她寻求一份情爱的解脱?
“殿下?”出岫一声不解的询问淡淡响起,唤回聂沛潇的困惑。
“什么?”他失魂落魄地问。
出岫朱唇微启,语带关切:“您没事罢?”
“没有。”聂沛潇连忙轻咳一声,用以掩饰自己的失神:“咱们该进去了,莫教父皇与几位皇兄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