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诚郡王府之后,出岫重重松了口气。她知道若有聂沛潇出马,此事便算成了,至少是有七八分把握。因此在离去之前,出岫留下二十万两银票,言明这其中十万两是送给聂沛潇,略表心意的同时,也请他代为打通沈予入仕的关节;而另外十万两,出岫请聂沛潇以他自己的名义转交沈予,只说是“借”,不说是“给”。
事毕,出岫只觉得身心舒畅,她没有急着回流云山庄,而是去了一趟云羡如今的住处。
“羡云阁”三字应是云羡自己改的,这座园子从前不叫这个名字。出岫提前派人通传了云羡,待马车行到地方,她撩起车帘一看,云羡已在门前相侯。
“嫂嫂。”云羡恭谨地迎了出岫下车。
“三爷,许久不见。”出岫没与云羡多客气,任由他引着往园子里走。入眼是成片成片的竹林,随处可见假山嶙峋、奇石耸立,却不闻夺艳花香。这果然符合云羡所好,没有花草,尽是翠竹。
两人一路无话行至云羡的书房,出岫屏退竹影等人,开口便问:“三爷在京州可好?”
“托嫂嫂的福,一切都好。”云羡面上略有失意,再道:“多谢嫂嫂这次不计前嫌,将我救出来。”
大约是因为将沈予的事办妥,出岫心情很好,笑道:“都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
云羡闻言目露伤感:“我不敢在嫂嫂面前称‘一家人’,我娘做下的孽事……”
“都过去了,不提了。”出岫适时打断他的话:“罪不及子女,更何况你还是老侯爷的骨肉,也是侯爷最器重的弟弟。”往事已矣,尘埃落定,该得到报应的人已经伏诛,她也不想再继续
第139章:纲常伦理脑后抛(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