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是那夜冒然闯见的假面男子,她必定会将他看作不知礼数的登徒子罢。聂沛潇有些紧张,状若无意地再看出岫,见对方无甚反应,才暗暗放下心来。
其实在聂沛潇私心里,既盼着出岫能猜到与之琴箫合奏的是自己,又盼着出岫猜不出来。这种矛盾的心思令他很是煎熬,一颗心犹如吊在半空之中不上不下。
可出乎意料的是,出岫不仅没有深想他话中之意,反而表情一凝,继而落寞一笑:“殿下高看妾身了。妾身是个俗人,只懂得打理庶务,对琴棋诗画……一窍不通。”
“琴棋诗画一窍不通?”聂沛潇的笑容敛在俊颜之上,渐渐消失无踪:“夫人是说玩笑话吗?”
“怎是玩笑话?”出岫垂眸,刻意掩去悲伤之色:“妾身出身低微,曾是云府奴婢。写字、看帐都是跟着先夫学的,对于其它风雅之事的确一窍不通……只能看看热闹罢。”
看看热闹?这便是她对自己琴艺的评价?聂沛潇脸色一沉,不明白她为何要贬低自己。再想起她口口声声唤云辞“先夫”,心里更觉得不痛快。
从烟岚城返回京州的路上,他已派人打听过了,四年半前,沈予将出岫送给云辞,云辞便带着她回到京州。这其中是宠爱过一段时日,甚至出岫还曾怀过孩子,但为了迎娶夏氏为妻,云辞让她把孩子打了。再后来,一直等到夏氏进门,云府上下才知道,原来云辞宠爱出岫,是因为她的容貌与夏氏有七分相像……
聂沛潇还听说,云辞为了讨夏氏欢心,甚至将出岫贬去了洗衣房。后来夏氏溺水而亡,云辞爱妻心切引发旧疾,眼看即将膝下无嗣,而恰好出岫又在此时怀了身孕,他才在临死
第137章:此恨无关风与月(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