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约而同选择走陆路,因此总是前后脚抵达一座城池。每到一地,聂沛潇都持着出岫所写的书信,让当地的钱庄管事安排食宿,其实在他私心里,是想以此多了解出岫。
虽然知道是饮鸩止渴,但仅仅只是这一段旅程而已,待回到京州,他们便桥归桥、路归路了。就让他在自欺欺人几天罢!然后,彻底释怀。
本着这个想法,聂沛潇好像也坦荡了些。可令他失望的是,他每到一地都受到极为热情的款待,但一直没有再见过出岫夫人。也不知她是故意?还是真的要处理当地的生意?总之他们的距离是越来越远了。
初开始,出岫与他尚能前后脚入城;待出了房州地界,她每每总是晚他半日入城;直至在路上走了二十余日,他已比她提前了整整一日脚程。
也就是说,他们无法再同处一城了。这个认知令聂沛潇万分失落,更何况在此期间,他从未见过她。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掌握她的行踪。
事实上,出岫与他距离多少里地,是更远还是更近,冯飞每日都会向他回禀。
腊月十五,聂沛潇率先抵达皇城京州,他心中的失意也越来越浓。终于结束了这趟前后脚行程,那种明明知道对方行踪却又不能相见的苦恼,令他懊丧不已,也煎熬无比。
算算日子,再过两日她也该到了。可直到腊月十八,仍然不见出岫夫人一行入城。聂沛潇终于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