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暗涌。一种奇异的熟悉感与亲切感油然而生,盈满出岫心中。难道是因为那首《朱弦断》?还是因为她感念了他太久?
出岫可以肯定,自己以前从未见过他。但不知为何,她竟觉得这位九皇子十分眼熟?尤其是这身形……
她不禁想起了昨夜那位紫衣男子……那个吹箫的男人会是他吗?出岫在心中揣测,可念头刚起,又被她自己给否定了。九皇子这模样分明是宿醉整晚的,昨夜又怎会穿越整座烟岚城,跑去云府后院与她琴箫合奏?
可,本是一场寻常的见面,九皇子为何要穿郡王的朝服?他竟如此郑重?不过片刻功夫,出岫脑海里已闪过数个念头,终于朝聂沛潇盈盈一拜:“妾身云氏出岫,见过诚郡王殿下。”
聂沛潇并未即刻回话,面上划过一丝黯然,怔愣一瞬才回神礼道:“夫人客气了,本王惶恐。”
他的声音富有磁性,与昨夜面具后的沉闷喑哑之声南辕北辙,出岫更加确定聂沛潇不是那紫衣男子了。
与此同时,慕王也暗自在心中思忖,只觉自家九弟今日有些反常。众所周知,九皇子聂沛潇偏好紫衣,而他贵气逼人的俊颜也最为适合这种颜色。九弟平日里是个随意之人,放浪形骸惯了,礼数也不甚周全,可今日怎么换上了亲王朝服?
慕王自然不知,聂沛潇这是刻意为之,他怕出岫见到他穿紫衣之后,会猜到他是昨夜冒然闯见的吹箫之人。毕竟事实摆在眼前,日后他与她也不会再有什么牵扯,能疏远还是尽量疏远罢。
聂沛潇正想着,但听慕王先开了口,调侃道:“你可舍得起了?昨夜险些将我的酒窖喝空。”
聂沛
第131章:人生自是有情痴(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