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竹扬闻言踌躇一阵,对出岫回道:“夫人,让护院送您一程罢。”
“也好。”出岫没有拒绝,只道:“如今云府人丁稀少,再没有人能算计我,你还怕我半路上出事么?快去罢!别让二小姐着了凉。”
竹扬闻言没有再坚持,俯身抱起沉沉睡去的云慕歌,率先离开静园。
出岫又在石案前独自坐了会儿,想起墙外的一曲箫声,只觉得异常亲切。会是从前那个吹箫之人吗?也不知是男是女……出岫想了想,自己若这么走了好似不大礼貌,于是便用指甲在琴上划了几个尾音,向吹箫人表示告别之意。
这一次,墙外的箫声没有再回应。难道吹箫人走了?出岫边想边抱起琴具起身,打算返回知言轩。
岂知刚一回头,她竟瞧见有个暗紫色身影立在廊亭之下,面覆一片黄金面具,足足比她高出一个半头,就这么不声不响地站在她身后。
出岫瞬间花容失色,骇得失手将琴掉在地上,“嘭”的一声响伴随着弦断之声,好端端一具琴已从中间摔出了裂缝。
此时此刻,出岫哪里还顾得上这些,连忙后退一步惊呼着问:“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如今静园里再无宝藏,也加强了护卫,为何这个戴着黄金面具的男人能够轻易闯入,却没被护院发现?
然而,对方却没有半分回话的意思。质地纯正的黄金面具映着廊亭灯火,闪现出一片流光溢彩。那面具后的男人只露出鼻骨以下的部位,下颌僵硬、薄唇紧抿,看似是极力隐藏着怒气,亦或隐藏着失望?
出岫见对方半晌没有回话,也没有出手伤人的动作,这才稍稍稳定心神,再次
第129章:旧时知音情不知 感谢轻细的皇冠(6/8)